第十章 变革
我必须要把安放带回组织，这一点是绝对的。
为此我不能放过任何有关安放的情报，即便有危险也必须要试一下。
——
来到索鲁达的庭院第三天。
今天见面的地点，并不是靶场，而是住所旁的尖塔。
本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水塔，没想到这尖塔的真实面目是一栋——藏书楼。
螺旋的阶梯，让人看到目眩的书架与图书。
这一整座尖塔，竟然是一个巨大的书库。
“摩西小姐，我现在开始好奇索鲁达家族到底是做什么的了。”
摩西并没有回复我，而是带着我往楼上走去。
大概走上了三层，摩西停下了脚步。
“大小姐，洛修已经带来了。”
螺旋的阶梯并不宽敞，只能够允许一人通行的宽度。
所以我也看不见前面的情况。
声音——还是能够听到的，库洛维的声音。
“摩西，你辛苦了，下去准备午餐吧，这里就留我们两个人足够了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摩西就这么离开了。
相比西西，摩西更像是一个仆人。
这么想也有点奇怪就是了，只要是人，那就有性格，仆人也是人，何况这些女仆也只是名义上的仆人。
看着摩西彻底的消失在眼前，我找了个空的地方坐了下来。
“库洛维大小姐，我现在非常好奇你们索鲁达家族到底是做什么的。”
“索鲁达家族在黎明前是一个非常出名的书商家族，这个地方就是过去家族的遗产，这地方可不是现在建造的，而是旧时保留下来的。”
摧毁全世界的风暴中幸存下来的建筑吗？也不是不可能，但概率有那么点低。
既然不能认定为不可能，那我也只能选择接受眼前大小姐的说法。
“大小姐你是继承了索鲁达家族的名字吗？”
赤色黎明前的世界，书籍这种东西可是人人都能够拥有的。
书商在那个年代，绝对是富豪一类的存在。
即便这个年代书已经消失的差不多，但为了传承过去的荣耀，继承名字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。
“并不是我，继承我们爸爸名字的是我的舅舅，凯因·索鲁达，”
“舅舅继承名字？”
这可是相当奇怪的事情，按理来说，母系那边的亲属是没有资格继承父系的名字。
继承名字可就意味着继承一切的财产和荣誉。
要深究一下吗？总感觉追问下去，我会陷入一个泥潭，要么——就这么结束这个话题，说一些别的东西？
视线左右移动，犹豫着的我，随手拿起了身边的一本书。
“雾都孤儿？”
字我还是认识的，接受训练中就包含了文字的学习。
虽说受教育程度不高，但就这个年代而言，够用就行了。
看到书名后，我放回了书。
“库洛维大小姐，你知道这个世界上存在这一种特殊的存在吗？”
决定了，放弃继续追问，而转为询问自己关心的问题。
放弃自己的本职而来关心这些根本帮不了的事情，这是本末颠倒。
我还没有到能够关心他人死活的能力。
“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传开的，美国有了这样的传闻，有那么一小部分人，拥有特殊的能力，而这些人大部分都是组织成员内部的核心战斗员，你是想说这个吗？”
库洛维的回答在我的意料之中。
这也算是最好的回答了。
我靠着书架，感受着木质家具特殊的触感。
“其实这部分人是真实存在的，但不要想得太夸张，所谓的能力，可是非常非常弱小的能力，弱小到什么都改不了的能力。”
“弱小的能力，所有人都是这样？那这能力到底有什么用？”
按照正常人的理解，差不多也都是这么想的。
说实话，我们也是这么想的，但——最重要的不是结果，而是过程。
“能力没用，但过程是有用的，我们通常把能力称为印记，因为得到能力的人，也会得到一个特殊的印记，得到这东西的人，将被束缚，束缚之后的结果，大小姐你说一个人被束缚了会怎么样？”
这并不是组织内的秘密，而是普遍公开的一个事情。
组织内部，接受印记就代表你成为了核心战斗员，这在我们内部可是荣耀。
既然是荣耀，那说出去，也没什么问题。
“被绑住了手脚，那就无法行动，被扯住喉咙，那就无法呼吸，这么想的话，那得到印记的人，岂不变成了说什么做什么的奴仆？”
库洛维理解的非常到位。
按照我的理解，人是变通的，印记也是这样，即便被施加了不能反叛的命令，但我想要反叛的方式，太多了。
这个束缚存在一定的效果，但也不是100%的束缚。
当然，这些话并没有必要和库洛维说。
“组织内部，能够分发印记的只有两个人，一个是圣父，一个是教父，也正是因为这特殊的束缚，他们两个才会成为仅存的战争商。”
“身边跟了那么多无法反抗的奴仆，能够活下来，也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。”
库洛维看似正常的感叹，却让我察觉出了异常。
正常人不应该说这话，而是应该继续询问着印记是怎么诞生的。
她选择了避开，这也说明了，她知道印记是怎么来的。
“看起来大小姐，你知道书的事情？”
“我好歹也是前书商家的女儿，书的事情，我当然知道，而且书的事情，在美国也说不上是什么秘密。”
“其实在我们内部，关于书，我们这些人都知道的非常少，大小姐你可以和我介绍介绍吗？我还是比较想知道一些关于组织内幕的事情。”
有关于书的一切，在我们内部都是保密的东西，至少我这个级别是接触不到的，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，书是一定存在的，并且这个书，拥有着独特的能力。
至于其他的，我可以说是完全空白，通过大小姐了解一下，也是好事。
“介绍？让我来介绍这东西还真有点困难，按照我知道的内容，书的话，其实不是来源于美国，书还有一些特殊的能力，大概就这么多，具体的情况，我也不是很了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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